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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區塊鏈業務“迷途”

  區塊鏈曾經把迅雷送上巔峰,現在卻可能成為這家公司的麻煩。區塊鏈的出現讓在移動互聯網時代迷失已久的迅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這家公司決定 All in 區塊鏈,進而深耕雲計算市場。“迅雷本質就是一個 P2P 技術起家的、去中心化的互聯網公司,從基因上講,迅雷做共享計算才更有機會比別人成功”,迅雷 CEO 陳磊曾經表示,和其他企業 B2C 的路徑不同,迅雷希望藉助區塊鏈技術走出一條與眾不同的 C2B 路徑。

  沿着這一思路,自 2017 年起,迅雷先後推出了面向家庭用戶的私人云盤“玩客雲”,以及為廣大企業提供邊緣計算、函數計算、CDN 業務的雲計算解決方案的“星域雲”。在這套體系裡,玩客雲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上百萬用戶使用的玩客雲、賺錢寶(迅雷開發的另一種私人云盤)形成了覆蓋全國各地的上百萬個共享節點,為星域雲提供了廉價的計算成本。

  對迅雷來說,維持玩客雲的運轉是一件成本低廉的事情,只需要按照每天每台機器貢獻的工作量提供獎勵“鏈克”即可,鏈克可以兌換成“視頻網站會員”、鼠標等虛擬物品或者實物。

  然而在一年之後,這一看似完美的鏈條逐漸產生了裂痕。玩客雲產幣量下降、鏈克本身的價值縮水、礦機損耗加劇,讓越來越多的用戶產生不滿並退出,即使一些擁有成百上千台機器的大礦主也頂不住壓力,加入維權的行列中。

  一位行業人士認為,玩客雲面臨的問題不是簡簡單單的用戶維權的問題,由上百萬個玩客雲組成的用戶網絡也是迅雷區塊鏈和雲計算業務的發展基礎。當越來越多的玩客雲開始關機的時候,迅雷的區塊鏈業務根基可能面臨動搖。危機正在蔓延。

  玩客雲鬧劇

  幾個月前,顏東亞(化名)和其他幾個人一起組建了一個維權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群後來竟然湧入了 500 多人,“玩客雲遇到大麻煩了”,他說。

  “玩了一年半,虧了 20 萬”,顏東亞自嘲,即便對他這樣一個 IT 工作者來說,20 萬也不是一個小數,然而和別人比起來,他的這點虧損根本不算什麼,“虧損上百萬的都很多”,而這些人大多是礦主。

  事實上,用戶們對玩客雲的不滿已經不是一两天了,在微博、qq 群、微信群等社交網絡上類似的情緒發酵已久。

  引起眾多用戶不滿的主要原因是玩客雲產出的“鏈克”價值不斷下降。交易網站显示,從去年 11 月份至今,鏈克的交易價格從一塊錢跌到了三、四毛錢。由於玩客雲本身產幣量不高,每天也就產一兩個幣,算了算電費、網費、機器的成本之後,很多人覺得不划算。

  當賣鏈克越來越沒有賺頭之後,很多人打算將鏈克兌換成虛擬物品或者實物,但是漸漸地,他們發現,這些東西開始漲價,而且經常沒貨。比如,原來幾個鏈克就可以兌換成的迅雷會員月卡現在需要幾十個鏈克,50 元的京東e卡點擊兌換后显示系統正在服務升級。兌換之後很多商家發貨也較慢,“在鏈克商城兌換的鼠標,已經三天了一直显示未發貨”。一位用戶表示,在玩客雲的論壇上,一個提交商城訂單問題的帖子回復多達 17 頁。

  迅雷提供給全天候科技的回應中提到,迅雷已經於 2018 年 9 月向鏈享雲公司售讓鏈克、鏈克商城和鏈克口袋等業務。迅雷僅保留迅雷鏈、迅雷鏈開放平台、迅雷鏈文件系統(TCFS)等底層技術業務,以及玩客雲和基於玩客雲網絡的共享計算業務。

  “鏈克商城的價格是入駐商家根據市場情況確定和調整的,正常會有一些正常的波動。”迅雷回應稱,具體情況需要諮詢鏈享雲公司。

  與此同時,有一些用戶反映由於使用玩客雲每天上傳下載量過大,造成了硬盤的損壞,有人稱自己已經壞了四、五塊硬盤。

  由於出現種種的問題,不少用戶希望退出挖礦,將玩客雲作為個人的 NAS 設備使用,存儲一些文件,但要退出的話,“客服要求手持玩客雲和身份證的照片才行”。另一位玩客雲的用戶宋一飛(化名)對此表示不滿,“把我們當成罪犯?”

  對此,迅雷解釋稱,此舉的目的是防止惡意退出其他人的設備:“為確保玩客雲和申請退出玩客獎勵計劃的申請人是一致的,並可留存準確的身份信息供相關部門需要時查驗。”

  對很多用戶們而言,玩客雲今日的遭遇是他們之前沒有預料到的,僅僅在一年多之前,情況還是完全不一樣。

  玩客雲是 2017 年迅雷旗下網心科技推出的私人云盤,但是它的功能又不止於此。按照一些用戶的說法,這是一台“礦機”。挖礦的辦法簡單粗暴——只要 24 小時開機貢獻出帶寬即可,你上傳的網速越快,獲得的“鏈克”(原名玩客幣)就越多。

  “玩客幣是基於‘玩客雲’智能硬件,依託共享經濟雲計算和區塊鏈技術的数字資產。”按照官方的說法,作為獎勵,鏈克可以兌換成愛奇藝會員卡、京東E卡等 200 多種商品。

  作為一款能夠賺錢的私人云盤,玩客雲在預售階段就喊出了“躺着就能賺錢”的口號,由此吸引來的狂熱的用戶甚至讓淘寶眾籌的頁面一度癱瘓,籌集金額從原來的 10 萬元,變成了一千多萬。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沒有 2000 塊錢買不到機器”,顏東亞回憶,在發售的一段時間里,官方售價 399 元的玩客雲在市場上一度被炒到了接近 3000 元的價格,就算這樣依然一機難求。

  玩客雲的吸引力來自鏈克(玩客幣)價格的上漲,在短短几個月內,初始幣值 0.1 元的玩客幣漲到了最高九元以上,“剛開始發售的時候玩客幣的產出量很高”,一位用戶稱,一台機器每天的收入就能達到六七十元,在如此高回報的情況下,有些人甚至投入重金建起了礦場。

  在京東上,玩客雲的評論多達 20 萬多萬條,有人算了筆賬——“按照 10 個訂單 1 個評論的轉化比例,迅雷這款 399 元的硬件很可能已經售出超過 200 萬部以上,銷售額以 10 億計算。”市場流傳的另外一個案例是,在玩客雲的訂貨會上,有人斥資 200 余萬現金,買下了 5000 台機器。

  玩客雲的熱銷,也推動迅雷的股價猛漲。數據显示,在推出玩客雲之後,迅雷股價從 2017 年 1 月初的 3.26 美元一度飆升到 27 美元。

  但是隨後玩客雲業務遭受到了多重打擊。

  2017 年 11 月 28 日,深圳市迅雷大數據信息服務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迅雷大數據”,彼時為迅雷子公司)就曾公開指出,迅雷 CEO 陳磊開展非法發行的玩客幣活動,沒有使用任何區塊鏈技術,利用非法交易所變相 ICO。

  從模式上看,鏈克和很多虛擬幣確實非常相似點,比如總量有限,鏈克總量設計為 15 億個。一定周期后產量減半,官方稱每 15 秒一個獎勵區塊,約一年後獎勵會減半。

  為了避免質疑,2017 年 12 月 10 日,迅雷玩客幣官網特意發布了玩客幣相關調整公告,公告指出,“玩客幣”正式更名為“鏈克”。

  除了更名之外,迅雷方面還發布公告稱,在迅雷及迅雷合作夥伴開發的應用場景之外,將不再支持大陸用戶間轉賬的功能。不過官方的叫停並沒有改變鏈克通過場外市場進行交易的事實。有用戶表示,迅雷名義上叫停了國內版 APP 的轉賬,但實際卻又留下了口令紅包這一缺口。

  2018 年 1 月 12 日,中國互聯網金融協會發布《關於防範變相 ICO 活動的風險提示》,依舊對鏈克進行了點名,指出隨着各地 ICO 項目逐步完成清退,以發行迅雷“鏈克”為代表,一種名為“以礦機為核心發行虛擬数字資產”(IMO)的模式值得警惕,存在風險隱患。

  被監管點名之後,再加上幣市整體不樂觀,鏈克的市場價格迅速下跌,到 2018 年 6 月 30 日,其價格已經跌至 1.86 元,眼下按照某場外交易所的價格,則僅有 0.3 元左右。

  隨着幣價的下跌,玩客雲的銷量也隨之劇降。

  宋一飛發現,今年 4 月的某一天,京東商城的玩客雲全部被突然下架。“玩客雲從京東商城下線屬於我們正常銷售渠道調整”。他從客服那裡得到這樣的答覆。

  然而事情可能不像客服說的這麼簡單。“下架是受到了用戶的投訴,有用戶投訴的原因是涉嫌銷售未經認證的 3C 產品”,一位用戶對全天候科技表示。他還提供了一份由北京市大興區市場監督管理出具的“舉報受理通知書”。按照該文件內容,有用戶舉報京東商城銷售的玩客雲未經 3C 認證,並且該舉報已被受理。

  不過全天候科技發現,除了京東平台,玩客雲在淘寶、蘇寧等電商平台上依然在正常銷售,不過銷量似乎不太高。以淘寶為例,其中銷量最高的是一款 480 元的產品,但評價僅有 159 個,而蘇寧上的用戶評價也基本上是 2018 年的內容。

  而在閑魚等二手平台上,玩客雲更是跌成了白菜價,其售價僅有六七十元,其中有些賣家疑似礦場。全天候科技發現,某賣家上傳的視頻中,房間的支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至少上百台正在工作中的機器。

  面對指責,迅雷方面則表示委屈,“我們在售賣、運營過程中多次提醒用戶切勿進行炒作、投機等行為”。迅雷方面表示,“如果用戶有發現此類違法行為,可向相關部門或我們撥打客服電話進行舉報。”

  迅雷區塊鏈根基動搖?

  曾經作為中國互聯網用戶必備的裝機軟件,迅雷佔據了 70% 以上的市場份額,擁有 4 億用戶,網際快車、qq 旋風,一個個強敵都被其斬落馬下。

  但作為工具軟件,迅雷卻沒有找到很好的變現路徑。“到了 2008 年的時候,我們才覺得之前所做的種種‘規劃’是多麼的簡單和幼稚。”迅雷前 CEO 鄒勝龍反思道,回歸商業邏輯之後,迅雷也急於找到突破口,“我們掛在嘴邊的,不再是‘改變人類’的大而空的口號,更多的開始談論商業模式。”

  但是在轉型的過程中,迅雷犯了不少錯誤,據說迅雷的董事會曾經提議迅雷轉型到遊戲行業,但被鄒勝龍否決,他認為,做遊戲違背自己的初衷,“迅雷怎麼可以成為一家遊戲公司呢?”,鄒勝龍認為,迅雷應該找到一條既可以賺錢同時又體現“迅雷價值”的道路。

  而後經過內部反覆的討論,這條道路就是“数字發行”,迅雷決定推出了一個名為“迅雷看看”的視頻網站。

  按照鄒勝龍的說法,迅雷做視頻網站不光是為了轉型,也是為了留住原有的用戶——因為迅雷發現,網速的變快已經成為了迅雷的敵人,用戶越快的完成下載,離開的就越快,而這意味着廣告收入的減少,如何讓用戶長時間停留在迅雷,成為當時決定迅雷生死的關鍵。

  但是事後證明,做視頻對迅雷而言不是一條合適的道路。2009 年後,隨着資本對互聯網視頻業務有了清晰的認識,熱錢開始湧入到這個市場,互聯網視頻演變成了一場燒錢的遊戲,版權價格一路飛漲,原本 3000 元一集的電視劇變成了 300 萬一集。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視頻網站死去,迅雷看看也活的艱難,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2015 年 4 月被出售給響巢國際,並改名為響巢看看。

  多年之後復盤迅雷,有人把迅雷看看的失敗歸結於鄒勝龍的“摳門”,指出迅雷當時手握大量現金卻舍不得投入。也有人認為這種指責有失偏頗,“視頻網站是個長期燒錢的業務,即便是迅雷大手筆投入,面對 BAT 支持的優愛騰也難有勝算”,按照這一觀點,迅雷看看頂多會成為下一個搜狐視頻。

  在視頻網站失利之後,迅雷也做過搜索、門戶、社交工具,甚至圖片工具,但後來機會都消失了。

  PC 時代轉型不利的迅雷,在移動互聯網時代遭遇到更大的打擊。一方面,在移動互聯網時代,用戶在手機上下載的需求大大的減少,另一方面,隨着版權的整治以及“凈網行動”的開始,非法、色情、暴力內容開始被屏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用戶使用體驗,很多原本付費的會員不再續費,數據显示在 2014 年第四季度,有 35 萬名會員暫停了付費。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一心淡化下載工具標籤的迅雷轉型更加倉促,互聯網金融、直播、短視頻幾乎熱門的領域都嘗試了個遍,依然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出路。

  直到 2017 年區塊鏈成為風口,迅雷決定 All in,2017 年 10 月 31 日,就任迅雷 CEO 4 個月的陳磊在發布會上宣布“All in 區塊鏈”。但實際上在 All in 區塊鏈的背後,迅雷還希望以共享計算的方式切入火熱的雲計算領域,這樣做的原因是“共享計算比雲計算的邊際成本更低。”

  陳磊認為,迅雷本質上就是一個 P2P 技術起家的、去中心化的互聯網公司,從基因上講,迅雷做共享計算才更有機會比別人成功,最終才決定了 All in 區塊鏈。

  所謂的“共享計算”,實際上就是收集普通家庭中閑置的帶寬、存儲、計算等資源,搭建內容分髮網絡,然後提供給企業。

  按照一位業內人士的說法,迅雷此舉相當於是從用戶手中買寬帶資源,這是一種極為節省成本的做法。在傳統雲計算企業里,搭建網絡需要向電信運營商購買帶寬,布置服務器,自建 CDN 分發節點,都是需要資金量的高成本運營。有獨立分析師曾經表示,迅雷的 CDN 業務的帶寬成本只有傳統 CDN 的 30%。

  但是其中的關鍵在於如何說服用戶將自己花錢買的寬帶共享給迅雷使用,在開展區塊鏈業務之前,迅雷旗下的網心科技已經開發了一款名為賺錢寶的產品,用戶利用該產品分享帶寬之後可以獲得獎勵“水晶”,水晶可以提現。

  區塊鏈概念爆紅之後,網心科技逐漸停止了賺錢寶的產品開發,將注意力放到玩客雲上。

  自此,迅雷一路改頭換面,從一家開發“下載工具”公司變成一家“共享計算與區塊鏈技術創新”公司。

  據悉,在區塊鏈業務上,迅雷主要分為三個板塊,分別是玩客雲、迅雷鏈、星域雲。其中玩客雲和星域雲是迅雷的共享計算的基礎,而迅雷鏈則定位為技術輸出業務。

  對於迅雷來說,玩客雲與星域雲唇齒相依,共同構成其支柱業務“雲計算及其他互聯網增值服務。”依靠着玩客雲的熱銷,迅雷不僅獲得了巨額的硬件收入,也擁有了覆蓋全國的百萬量級共享節點。

  但是隨着玩客雲“挖礦”越來越無利可圖,很多散戶選擇了關機,這意味着星域雲可用的節點在不斷減少。據玩客中國統計,截止到 4 月 16 日,玩客雲在線的礦機數量已經減少到了 26 萬台左右。

  隨着鏈克價格的走低,有些礦場也萌生退意。一位礦場人士表示,自己早在年初就將上千台礦機關機了。另有相關人士提到,為了穩定礦場,迅雷近期和某些礦場簽訂了協議,“至少有某些方面的補貼,穩定了這些礦場不斷電。”

  玩客雲遭遇到的危機已經在迅雷的財報上有所體現。從迅雷的業績來看,包括硬件銷售業務在內的雲計算及其他互聯網增值服務自 2018 年 Q2 季度之後,持續降低。財報显示,2018 年 Q2,該板塊收入為 3650 萬美元,Q3 季度降到 1980 萬美元,Q4 季度又降到了 1810 萬美元,同比降幅達 65.1%。

  這一業務萎縮也致使迅雷 2018 年三、四季度的營收遭遇重挫。

  如何拯救迅雷?

  雲計算及其他互聯網增值服務曾一度為迅雷的財報表現帶來“大轉彎”。

  自上市以來,迅雷財報中的持續經營業務大多數時間處於虧損狀態。2015—2017 財年,其凈虧損分別為 1316 萬美元、2411 萬美元和 3780 萬美元。

  2017 年 Q4,迅雷總收入為 8240 萬美元,其中,其他互聯網增值服務(“IVAS”)收入為5,190 萬美元,較去年同期增長 431.6%,環比增 184.1%。IVAS 即訂閱和廣告以外的雲計算和服務組成。到了 2018 年 Q1,雲計算及其他互聯網增值服務營收同比增長 316.4%,達到 4810 萬美元,在迅雷整體營收中佔比 61%。

  這在一定程度上被認為是迅雷新標籤——“眾籌雲計算服務商”的確立和轉型初步成功。隨之而來的是迅雷股價的飆升,從 2017 年 8 月的約 4 美元迅速拉升,至 2017 年 11 月,最高時約達 27 美元。但進入 2018 年,隨着區塊鏈業績下滑,股價又進入下降通道。

  迅雷股價走勢圖,圖片來源:富途

  在業績欠佳的情況下,迅雷在內部也開始進行了變革的動作。

  “迅雷會有一批員工合同到期不續簽,聽說磊總(陳磊)Open Day 說的”。在職場社交軟件脈脈上,有迅雷的員工表示,迅雷有裁員的計劃。而另一位同樣疑似迅雷內部員工的人士則表示,在去年年底已經清理了一批績效不高的員工,“看釘釘公司人數,一直在下降”。

  對此,迅雷方面表示情況並不屬實,稱員工流動、招聘和續簽都是正常開展的。

  在最新的財報電話會議上,陳磊對外透露,5G 技術的到來為物聯網行業帶來了關鍵的推動趨勢,也將加大對邊緣計算解決方案的需求,因此迅雷計劃希望抓住 5G 的機會進軍邊緣計算領域,已經推出邊緣計算的商用解決方案。

  此外,在國內遇挫之後,迅雷依然沒有放棄對玩客雲業務。在 2019 年 CES 上,網心科技推出了面向閑置手機的玩客雲 mini,意圖將共享計算的概念從桌面引入到手機領域,吸引更多用戶。不過按照迅雷官方的說法,玩客雲 mini 目前對外仍是概念產品,未確定具體上市時間。

  迅雷也重拾下載業務的老本行,2018 年 9 月迅雷對會員體系進行了升級,增設 8 至 10 級會員,為了吸引用戶升級,迅雷方面表示高等級會員可以用優惠的價格購買 QQ 綠鑽、愛奇藝會員卡等商品。

  另外,2018 年 11 月,迅雷推出了號稱“更精簡更輕便,專註下載體驗”的全新迅雷X版本。隨後迅雷方面宣布迅雷X、手機迅雷加入對 IPv6 協議的支持。

  財報显示,截至 2018 年 12 月 31 日,迅雷會員用戶為 378 萬,相比 2018 年 9 月 30 日增長 38 萬人,下降的趨勢得到了扭轉。在去年 Q4,下載業務已經成為迅雷的第一大營收來源。

  然而對於迅雷來說,好不容易才擺脫下載工具的標籤之後,走回頭路顯然不是一個心甘情願的選擇。

  “未來實現 1000 萬的付費會員,覆蓋 10 億個人終端,創造百億價值。”2012 年之前,鄒勝龍讓人在迅雷總部的 LOGO 牆上掛上這句話作為企業願景,但多年過去,這一目標似乎依然遙遠。

  作者端木  編輯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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